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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。
2009-03-30
出关以后的五分钟内,铁皮上就开始挂起冰碴,过道里的男人如婴儿一般狠狠撮了最后几口,丢下烟头奔回车厢。火车的前冲开始变得生硬,渐渐被席卷而来的墨色给拖到冻土的深处。他在炕头和老婆攒豆包,听见寒霜砸在屋顶的巨响里隐约透出的火车声;他使劲贴近窗子,看见飞速愈合的冰花中闪过的一盏红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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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岗
2009-03-29
二胖说起02年取缔电三轮载客的时候,那些人在市政府门口聚集SHANG FANG,他们这些十六七的小武警就被派出去,用橡胶棍子狠揍那些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儿,任意打,“真他妈过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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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。
2009-03-27
说说风。
风一般是越过桥头,从清真街吹来,卷着寺里腐烂的京匣味儿。如果你妈妈给你戴了风镜,那应该是黑色帆布包裹着4片厚玻璃,没错,连眼睛两边都牢牢包住,所以眼睛不会带来任何味觉。就男孩而言,戴纱巾会被人嘲笑,但是昨儿晚上梦见了戴着纱巾的安全感。土腥味和狼肉的口感一样,从纱巾内部疯了一样塞进来。你可以装着年纪还小,会随风飞起来1~2厘米高,你不是装的,奶奶拉不住你的手。
教室。教室的天花板会毫无前兆地飘到半空,本来满是蒲公英幼苗芳香的空气里,雷霆般迅速地充满了北来的锈铁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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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。
2009-03-25
真知寿和理解自己的同伴结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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